
美国发挥金融创新优势也受到“过犹不及”规律的制约
美国7月消费者物价指数(CPI)同比增长率达到5.6%,创17年新高;核心通胀增长率为2.51%,超过政策目标上限。另外,美国消费减少、就业疲软、股市低迷,经济处于衰退边缘。结果,我们看到,虽然通胀压力不小,美联储8月初仍小心翼翼地把联邦基金利率维持在2%低位不变。比滞胀风险更难办的是,次贷危机已过周年,不仅没有很快走出谷底,反而伴随“两房”(房利美、房地美)从“救火队员”转变为“伤病员”,局势变得更加复杂。
美国目前通胀、衰退、金融动荡“三角难题”再次说明,单纯通胀或衰退可以用常规景气周期变动来解释,滞胀组合背后则一定有特殊深层结构原因。上世纪70年代,西方滞胀根植于过度频繁行政干预对经济基本面的损害;新近滞胀压力卷土重来,则与美国近年来房地产泡沫破灭相联系。
2000年科技股泡沫破灭后,美国实行赤字财政和低利率政策,推动房地产价格以数倍于人均收入增速飙升。美国通过“金融创新能力”,把数以百万缺乏支付能力的低收入家庭推进房屋市场,并通过衍生工具把次贷资产风险分散到全球各个角落。房地产过热拉动投资并刺激消费,与外部环境互动构成通胀压力上升的宏观背景。这场资产泡沫和过度消费的盛宴,曾被看做宏观波动隐退的“大调和”(the great moderation)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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