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视觉》
  张大春很会讲故事,用他的小说、散文、广播,甚至是古体诗和育子心得。“文化不是一个单一的名词,单一的字或者是单一的语句。我相信这个文化是从一个小点,一个小的故事发展出来一个伞状的东西,弥漫在每一个缝隙里面。”他说。 借着《城邦暴力团》的出版,这位台湾作家在大陆作了多场演讲和座谈。本篇整理自暨南大学的一场。本刊有删节。 张大春近期还参与了电影《一代宗师》的创作,并即将推出模仿张爱玲故事的小说《爱玲宴》。
山河入梦:父辈一代的生活
山河入梦:父辈一代的生活

编者按:
  张大春很会讲故事,用他的小说、散文、广播,甚至是古体诗和育子心得。“文化不是一个单一的名词,单一的字或者是单一的语句。我相信这个文化是从一个小点,一个小的故事发展出来一个伞状的东西,弥漫在每一个缝隙里面。”他说。
  借着《城邦暴力团》的出版,这位台湾作家在大陆作了多场演讲和座谈。本篇整理自暨南大学的一场。本刊有删节。
  张大春近期还参与了电影《一代宗师》的创作,并即将推出模仿张爱玲故事的小说《爱玲宴》。

  我1957年生在台湾,是外省人第二代。和我前后十年出生、在台北长大的人,多多少少都还能够在生命中的某一个时间段里,较多且较丰富地想象自己的国土。
  (以前)台北的街道,看起来跟中国地图是完全吻合的。原来只是几条阡陌纵横的街道,后来慢慢拓宽拉长了,台北市区也变大了,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路。我们知道中国东北有松山,这个松山在台北命名之后延伸出松寿路、松勇路、松高路等等,看起来已经脱离了原先对于大中国地图的联想。
 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初中二年级有一天,当时还没放学,是下午3点钟左右。我非常巧合地走到学校门口的侧面。我就听到有人喊我“春”。我回头,隔着水泥墙的镂空有一个大汉,183公分的男人,正是我的爸爸。他说:“怎么了,下课了?”我说:“没有,还有一堂正式的。”他说:“下课了。”我说:&ld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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